Nineteenth Birthday
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这是我的生日。
因为在我的观念里,这很平常,跟平时任何一天没有任何区别。
大抵是从考上少班,独自一人远赴他乡开始,我慢慢习惯了孤独,中秋清明于我也如平日。一个人在杭州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,一个人往返于学校与医院,一个人静静地发呆。
我可能是孤独惯了吧,遇到一个稍微聊得来的人就犹如喷泉涌出无尽的嘈杂,聊得来便成了陌生人。好讨厌这种亲近与疏离出现在同一段关系里,所以我还是离其他人远些吧,当一个旁观者未尝不好。
于是乎,孤僻、偏激,往往成为我身上抹之不去的标签。
偏题了,小希的祝福在我还没意识到生日来临时便已送达,阳儿送的插画集让我爱不释手,这些就已经让我异常开心,连忙发个朋友圈记录这片刻欣喜。
斧子像往常一样喊我吃夜宵,劳累了一天的我当然得好好补补,但是这对小情侣陪我溜达来溜达去,就是不去觅食,饿得我叫一个饥肠辘辘。总算到了东南门,斧子左顾右盼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,蒸馏酒说这是点的零食,我想着啥零食要线上点,难不成是之前一直念叨的麻辣大王?稍等片刻,斧子提着一个蛋糕回来。看来这小子怪有心的,还专门给我买个蛋糕,我是气笑不得。
我好像有点健忘症,忘记了三个路痴磨磨蹭蹭找到东二十一大厅的过程。
我好像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仅仅是透过门口玻璃瞅了一眼,便认出了所有人,每一个都是再熟悉不过的面孔。
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,我只想靠着消防栓,支棱起已然无力的身躯。
我享受这短暂的每一分每一秒,竭尽全力去记录,去体验,原来我不是无心之人,原来我也值得被爱。
这辈子遇到你们都是我的荣幸。
2026年3月20日凌晨 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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